她的脚趾死死蜷起,小腿贴地的部位突突跳动,连手臂都不自觉地弯起,指甲抠进地毯。
臀部像被什么力量往上吊着,拼命想往前逃却又舍不得那根深植体内的肉棒。
她的腹部收紧,肚皮一缩一鼓之间,仿佛整个人要被这场高潮从内到外震碎。
最让我震撼的,是她的脸,眼睛半睁,眼白露出,嘴唇张得极大,却完全无声,像是嗓子深处被什么紧紧勒住,所有喘息都卡成了一股哑哑的战栗。
她在颤抖,像是一颗被顶入地壳的地雷,正在那一刻全面引爆。
她曾在我身下温柔地喘息,轻轻收紧,但她从未这样不受控制,从未这样赤裸、狂乱、全身心地在另一个人的插入中溃散。
这才是“高潮”,被一个年纪可以当他父亲的人捅子宫捅出来的。
老刘头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筋络一根根绷起,像藤蔓缠上老树干。
他咬着牙,眉头死死皱着,嘴角抖着,那副样子就像一个被火炙烤的战士,还在死撑最后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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