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脸红得跟番茄一样,可你越插越湿,最后直接趴在我胸口喘——你还记得你说啥吗?你说:‘刘叔……我是不是有点贱。’”

        “我说你不贱,小兰,你是没遇着会疼你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慢顶,那声音混着喘息,仿佛一口一口挤出来。

        “你要是真贱,也轮不上我一个糟老头来得这好处。”

        我屏住呼吸,浑身僵硬,眼前浮现出我不敢想象的那一晚:她是羞耻、颤抖、忍不住地高潮,是她自愿献出、身体暴露、并且第一次用灵魂迎接的性。

        妻子的裸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像刚从蒸汽里拎出来。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汗珠从脊柱蜿蜒而下,沿着腰线流进臀缝,又在乳房间汇聚成细流。

        她全身微颤,肌肉紧绷,一副既香艳又几乎溃散的模样,像一朵被逼入高潮边缘的白玫瑰,湿透、盛开、却狼狈不堪。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折磨感,像是在痛里蜷缩,又在快感中挣扎。

        那种声音不是纯粹的快活,更像是被逼到临界点、舒爽与难受交织得天翻地覆,像被一股灼热撕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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