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连她去医院都不知道。

        老刘头忽然加快了。下身的冲击不再是缓慢的抚慰,而是一种节奏越来越猛的驱策,像老马进入熟地,催着鞭直奔最深的壑。

        他的喘息变粗了,话语也像从胸腔里冲出来,不再一字一顿,而是带着情绪的涨潮:“我操你那第一次,小兰,真他妈是换个神仙都不做!”

        他狠狠往前一顶,撞得她屁股一抖,双膝往前滑了小半寸。

        “你还记得吗?你那天一脱衣服,我差点腿都软了……胸大得像刚打奶回来,屁股又翘、又软、又白,那时候你紧张得喘都不敢喘,我只要手一碰你大腿,你全身都在抖。”

        他停了一下,再狠狠地一记撞击,声音压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字:“可就是那样……你下面早就湿透了。”

        她的后背轻轻起伏,却始终不发出一句话,只是身体微微向后迎,像是默许他用每一下再挖出一点回忆的原点。

        “你别不承认,我把你按在沙发上,一插进去,你连叫都来不及叫,整根进去的时候,你那腿夹得我差点抽不出来。”

        “你那个穴啊……简直像是活的!温温的,湿湿的,夹得像个钳子。”

        他越说越快,腰也顶得越深,每一下都像是重新插回那一夜的沙发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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