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不发,低头喝酒,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想起她在他身下高潮的样子,想起她对刘杰说“男人不会懂的,那种深到灵魂的感觉”,然后像一具彻底臣服的身体软进他怀里。

        她说得没错。

        我不会懂。

        我努力让自己脸上不动声色,却觉得胃在缓慢地抽紧。

        他还在说:“她喊着说‘再操进去一点’,说‘操进去才能让我舒服’……那种场面,你们这辈子没见过。信我。”

        包间里爆出一阵哄笑、起哄、粗俗调笑的“服了你了”。

        可我没笑,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仿佛有人站在我背后,用手在我脖子上捏了一下,低声在我耳边说:“他操的,是你老婆。”

        刘杰的酒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放肆。

        他掀起袖子,靠着椅背,语调像个把玩自己战利品的地主,一边喝一边笑:“这几天我基本上没睡过好觉,那女人太疯狂了。夜夜七次,跟上了瘾一样,碰我一下就湿,一骑上来就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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