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你还人吗?”有人笑着敲了敲桌子,“刘总,你确定你说的是人不是牲口?”
他哈哈大笑:“你以为我动吗?我都不用动!她自己动。我只要硬着,她就能在我身上自己坐到高潮,前后十几次,她都失禁了,从我身上下来都走不了路。”
“靠,这也太玄了吧。”
“她在我身上,坐着哭、坐着叫,一边浪一边说‘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合适’,‘操到骨头里了’,她那张脸啊——你们没见过,哭起来跟做法一样,一边高潮一边嘴里念我名字,像入魔。”
一群人笑得翻天,满口“羡慕死了”“你这才是人生赢家”的腔调。
而我却突然愣住了。
夜夜七次?坐着哭着在他身上动十几次?下不了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涌上一股微妙的念头。
等等。
她……真的能承受那种程度的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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