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见过——在监控画面里,在那间刘杰家的沙发上,江映兰,双腿被掰开,坐在刘杰的阴茎上,一下一下的被操。

        她哭着喊:“再用力点……操进子宫……就是那里……别拔出来,别停……”

        她平时在我面前文静、拘谨,做爱时从不敢出声,像个好妻子。可那天,在刘杰身上,她叫得像野兽。

        我听着刘杰在一群人面前吹嘘他如何操服她,操进她最深的地方,让她从一个贤妻变成只知道求干的淫兽,只觉得一阵沉默的刺痛在胸口慢慢膨胀。

        羞耻多于愤怒。

        我娶了她,爱了她,把她捧在手心,连高潮都小心控制,怕她痛,怕她说我粗鲁。

        可她最疯狂的样子,最深的叫喊,最崩溃的快感,从来没给过我。

        给的,是他。

        刘杰还在说:“我操完她,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趴在我身上说她从来没这么爽过,说从没被人操到那地方。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她整个人是为我这根儿生的。”

        众人笑,举杯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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