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拿下的?”白羽插了一句,语气里也半是玩笑半是真探。
刘杰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指尖转了两圈,然后缓缓抬眼,语气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你们知道吗,那女的……天赋异禀。我一开始也不信,但她体质是真的特别,一旦操进去,操到子宫的位置,她整个人就变了。像开关被打开一样。”
“卧槽。”有人笑得差点呛到,“刘总,你看多了吧?还操到子宫,怎么不说你直接帮她打通任督二脉?”
“你爱信不信。”刘杰咧嘴,笑得像是吊着一群不信邪的幼稚鬼,“但那是真的。她高潮来的时候,是整个人抽搐到发颤那种,喊着求我别停,说只有我能操进去她那地方……你懂吗?那不是一般的爽,那是——她整个人崩溃着求我。”
“真的假的啊?我他妈还没见过能操进子宫还没进医院的。”
有人笑喷:“又来这套,别跟我说你能操进她子宫——你当自己是变种人啊?”
刘杰挑了挑眉,不急不躁,语气倒很认真:“她子宫后倾,普通人还真进不去。我运气好,正合适。第一次她还挺抗拒,后来就不行了……我操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就变了。你们知道吗?她开始的时候还端着,咬着唇不吭声。结果我一顶进去,她就崩了——眼泪、口水一起流,腿夹着我不让拔出来,嘴里喊着‘操进去,再深点,再狠狠一点’。”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桌子骂他吹牛,也有人满脸羡慕地喊:“这哪是良家?这他妈是天造地设的性奴啊。”
我没笑,也不需要猜,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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