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需要问他是谁。
沃伦缓慢而有节奏地呼出一口气。“你现在为什么提起这件事？你为什么质疑我们？你是唯一一个把信任托付给我们的——就像你的父亲一样，当他给了我们船长清除权利，以便他能够回到他的实验室。”
我咳嗽了一声，揉了揉脖子后面。“是的，我做到了。但是我还有其他选择吗？成为一个没有资格的独裁者？”我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都怎么看待我，但我不会证明你们是对的。你把我当成怪物？好吧。但是我不会像个怪物一样行事。而且我他妈的知道你比我更适合领导。”
维加没有眨眼。“你仍然有选择，索尔。如果你只是来这里发泄的，那就继续吧。”她对我进行了一次检查，毫不留情。“虽然很明显，你只是喝醉了，想找个人怪罪。”
我发出了一声尖锐、毫无幽默感的笑声。“你知道吗，维加？我已经几个月没有清醒过了，所以也许我真的只是来这里抱怨我的混蛋童年和我妈妈从未爱过我的事实。”我举起双手，声音充满讽刺。“那么告诉我——我是否曾经真正有过选择？”我的眼睛紧锁在她的身上，尖锐而无所畏惧。“因为我肯定不记得签署骑士的废话。或者他的。”我的声音变得更低、更严厉。“我没有选择那些该死的测试。我没有选择被从冷冻中拽出来。而且我当然不会选择继承一艘带有最后人类的战舰。”
沃伦下巴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打断。
我再次转向观景窗，注视着星云缓慢而无尽的飘移。“我记得的是狮子强迫我的手。我记得他们在实验室里做了什么。我记得当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时，我根本没有发言权。所以，是的，我把该死的力量还给了他们。但别装作那是一种伟大的选择。”
沃伦凝视着我良久。“议会——你父亲在你将权力交还给他们之前剥夺了权力的那一个——已经决定是时候向前迈进了，这是我们的选择。”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其中有一丝锋芒。“除非你再次控制一切。”
我叹了口气，摇着头。“不，我不是，沃伦。该死的，我应该跟耶茨谈谈。”我捏着鼻梁，试图推回脑袋里的跳动。“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沃伦。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人类的命运从来就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们的生活从来就不是属于我们的，这就是我想说的全部。”
杰里科的声音平稳地响起，仿佛在回答未说出口的真相。“燃料补给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