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目光转向控制台——燃料水平不断上升，一切都正常运作。我轻蔑地笑了笑，微微摇头。“所以就这样？我们真的又回到了原来的航线上了？没有更多的随机跳跃，没有更多的自杀式的偏离？”
沃伦微微一笑。“是的……我们正在前进。”
我让这句话悬在空中一秒钟，然后倾斜我的头。“向前，”我重复道，我的声音故意平淡。“所以，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们终于做到了我们一年前就可以做的事情？”我模糊地指着viewport。“这似乎比跳进星球只是为了加油容易多了。不需要血燕花，也不需要疯狂的理论。只是老式的氢气体捕获。”
维加的肩膀略微紧绷，但回答的是沃伦。“毒柏树是一种计算好的风险，”他说，“就像唤醒你一样。”
我哼了一声。“是吗？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的语气不是直接敌对，但也没有任何糖衣炮弹。“海木船是一场失败。唯一真正的收获就是我们并不是这里唯一的人。这就完了。”我深吸一口气，双臂紧绷在胸前。“好吧——还有，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们谁都不是。”我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扫视，话语中带着苦涩。“那么告诉我——值得吗？把我从冷冻舱里拖出来只是为了这个？差点失去船给狮子？冒险让人类最后的方舟为了一开始就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们俩都没有立即回答。
我让沉默延续了一会儿，然后补充道：“或者我们只是同意不谈论那部分？”
维加的目光与我相遇，无法读出她的情绪。“如果我们没有追捕毒药，我们就不会了解凤凰城的全貌。如果你没有唤醒守卫——如果他们没有让骑士开口——我们就不会知道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对。真相。骑士只告诉我——当一切都已经太迟的时候——扭转刀子。”我的声音平淡，带着苦涩的味道。“或者你是指我们发现凤凰从未打算拯救人类？它从来不是关于让你们中的任何人不朽——只是将你们变成怪物，如果你们愚蠢到足以尝试？”
我低声说：“这从来就不是为你做的。这是为我，为他。你所有人都太过渴望看到这一点——太盲目，以至于没有意识到他永远不会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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