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在我们之间拉长，沃伦叹了口气，用手揉搓着脸。然后，他用那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嘟囔道：“毕竟，耶茨是顾问。”他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化，然后补充说，声音更低：“但放弃不是我的性格。我们会找到办法——不管有没有永生。”
就像是一个承诺。
我刚转身要走，他又开口了。“谢谢。”
我停下脚步，皱起眉头。“为了什么？”
他迎接着我的目光，表情不可读，但很坚定。“感谢你给我们机会做对这件事。感谢你没有让我后悔叫醒你。”
我嗤笑着摇了摇头。“你应该后悔的。”
他耸了耸肩。“也许吧。但是你说的一点是对的。”他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你不是个怪物。”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回身，朝着观景窗，看着星云光芒最后的闪烁在船体上跳跃。
也许我不是怪物。
但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自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