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南从地上坐起身,掀开染血的腰间,在她惊恐的眼神中露出浅笑:“没受伤呢,血不是臣的。”
谢安宁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肌肤,近乎想发出尖叫。
他没受伤为何会被她敲晕?还是说,他早就发现了她鬼鬼祟祟的,故意想要看她要做什么坏事?
谢安宁后背发凉,忍不住环顾周遭,发现此处是她挑的好位置,而自己又是隐秘行踪后偷跑出来的。
换而言之,她今日就算死在此处,身子腐烂发臭了也不会有人会发现。
徐淮南要杀了她!
不行,不能被杀。
谢安宁慌张抬起湿漉漉的眸盯着他,轻咬粉唇,虚着声儿道:“徐淮南,本殿下要向你坦白。”
“哦。公主想向臣坦白何事?”他桃花目上挑,薄唇分明没弯,却没来由在这张深邃的面容上显出浅笑来。
谢安宁道:“你先松开我,我好生与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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