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南平静醒来的脸上呈出冷空,垂着眼帘凝视跪在身边,埋头在腰腹上方的少女。
谢安宁察觉脖颈好似被冰凉的毒蛇缠绕,迷茫地抬起脸,刚好与躺在地上徐淮南对视上。
她先是一怔愣,随后看见他沉静乌黑的眸中藏着怪异情绪,后背乍然惊起寒凉。
“你、你醒了……”谢安宁心虚得无法理直气壮,双手还拽着他的鞓带,像只干坏事被抓住的小狸奴。
不怪她认怂快,而是握在后颈的那只手冰凉无温度,直接钳住了她脖颈命脉。
颈项侧边薄皮下连接心脏的脉络,被他按在指腹下。
只要他稍用力,她这颗美丽的头颅,就会似被掐断的玉兰花,折在他的虎口处。
硬朗漂亮的男人始终比娇艳柔弱的少女力大,谢安宁看着青年血色褪净的冷唇笑着。
“公主在我身上寻什么呢?”
谢安宁感觉自己会被他掐死,所以先从眼眶中沁出水雾:“没、没找什么,就是见南侯似乎受伤了,想看看你身上哪有伤口,好为你包扎,你是国之栋梁,本殿下得为李朝考虑,这乃本殿下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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