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紧张地咽了咽喉咙,抬起手开始解他领口。
他似乎极好颜色,每次见他都发挽得精致,穿着华贵,玄色领口针脚精致秀美,裁缝贴身,衬出腿长腰窄,恨不得让人狠狠扒开这层遮羞布,看透他藏在布料中的健美身躯。
说起来她还见过两次呢。
谢安宁想着,指尖慢悠悠地挑开领口结璎,撕开外裳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隆起的胸肌尤为显眼。
她毫不犹豫往两侧拉开里衣裳,随之后知后觉地思考。
她脱他上衣作甚?应该是脱裤子啊。
差点就误了大事。
谢安宁懊恼咬唇,手往下开始解他腰间鞓带。
不料他用的鞓带不是京城常见的,谢安宁忙碌半晌也没找到暗扣,想扯断又没力,只好老实埋着头仔细找暗扣。
谢安宁很忙很认真,没发现本应昏迷的男人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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