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躲在阴暗角落渔翁得利的感觉,让谢安宁爽得头皮发麻。
她气喘吁吁地拖着昏迷的人,藏进隐蔽的一家破房中。
幸好之前她斥巨资疏散了这里住的人,现在冒犯地随便进了一户人家中,也不会被人赶出来。
谢安宁顾不得挑干净的地方坐下,先红着脸儿,蹬着靴子来回兴奋踱步。
若她真是只漂亮的小粉鼠,就已经忍不住叫出来了。
好不容易平息内心雀跃,她折身蹲在安静躺在堂屋中央的俊美青年身边。
出于对猎物到手、犯罪之人下手前的狂欢,她开始欣赏他的落魄。
不得不说,徐淮南确实好看,异域深邃的五官,凉薄的唇,冷淡的眉眼透出一股清冷的疏离,无一处不似流言蜚语所传的那样荒唐。
南域君主就是看上了这张俊美的皮囊,所以才下降书吗,为博君一笑。
若皇兄是光风霁月的温润君子,那他便是姿质华丽的贵珠宝,光是躺在地上就已经足够容色绝艳,更遑论现在安静得她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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