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南没松,凝着她涨红的虚弱脸。
“快啊。”她的耐心显然不够,不过片晌不耐烦便从盛桃色雾水中的眸中泄出,趾高气昂得全然忘记现在身处弱势。
徐淮南凝她憋红的脸几息,骤然松开,正欲启唇相问,眼前忽有粉白的香扑来。
软似甜而不腻的桃花糕落在眼上,令他稍有失神,眼中光散开,下意识避开脸却又被捧着吻了颊骨。
“南侯,你可知,其实我对你有几分欣赏,南域一战你打得甚好,英姿飒爽的身姿日日夜夜入我梦中,但我始终不见你容颜,直到那日,你入京骑在高头大马上,如神临世间,令我一直想要、想要接近你。”
少女的声是软的,含着甜蜜的糖,柔软的粉唇先是落在他秾艳眉眼间,仿佛春水消融溅起温凉水珠,软乎乎地往下瘫,流过他脸上每一寸肌肤,最终落在凉薄的唇上。
“南侯,我能亲你吗?”她问他,眼神得意。
嘿,谢安宁在骗他,她怎么可能喜欢这个断袖?
亲他只是为了拉低他的防备心,等下他只要拒绝,她就能假装伤心欲绝,掩面离去,至此萧郎是路人,见他绕路几百步,然后背着所有人在暗地里,做个狠狠害他的快乐小女子。
谢安宁简直想仰头长笑,一时没忍住‘嘿’声从悬在他唇侧的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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