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鲁瓦内，”她简单地说，靠在旋转椅上，将空注射器在手中挥舞。“他们在哪里？”
“奥鲁瓦内？”姆巴莱说。“你到底和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伊索德把注射器扔掉，身体向前倾斜，她的思绪徘徊在快速破解“奥罗波罗斯”上，这是唯一一个不会让她瞬间被炸飞的程序，根据数据读取。
“等一下！”他带着惊慌的语气说。“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这是事实。”
骗子，它说。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姆巴雷，”伊索德说。“要么你开始吐出关于乌洛瓦内的所有事情，要么上帝保佑我，我会确保你余生困在自己的脑海里，在无人能听见的地方尖叫。”伊索德的声音很平静，太平静了。她俯身靠近，眼睛冷漠而闪烁着蓝光，就像两片破碎的玻璃。
姆拜尔吞咽了一口，他的心脏跳动得足够响，以至于伊索德几乎以为她能听到它。“我——我发誓，”他结巴着，但他的声音中的恐慌把它打破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是——”
“但是什么？”她低语道。
姆巴莱屏住了呼吸。“我认识一个人，他可以。”
伊索德微微歪了下头。“现在我们终于有进展了，”她轻声说。“名字，姆巴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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