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凯恩，”他脱口而出，名字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她……她是经纪人。处理他们的合同。她会知道他们在哪里。”
骗子，它再次嘶鸣，围绕着她的思想。她知道Mbale没有告诉她全部的真相。这个名字是假的。他在保护某人。
伊索德轻声笑了笑，声音低沉而干涩。她长叹一口气，似乎要把房间里的空气都吸走。片刻间，一切静止。然后，就像弹簧陷阱，她突然爆发。转椅发出尖锐的刺耳声，以毫无目的地旋转着向前冲去。她的手像钳子一样紧握住姆巴莱的喉咙，将他拉近。他呼吸急促，眼睛因突如其来的恐惧而睁得大大的，当伊索德的脸庞悬浮在他的面前几英寸处时，他开始卑躬屈膝地抽泣。房间里充满了他的抽泣声，但伊索德没有眨眼，也没有颤抖。她只是牢牢地抓着他，稳定而坚定，就像她有的是时间一样。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伊索德冷静地说。“告诉我他妈的名字。”
但他没有回答；他只是颤抖，呜咽。他确实快崩溃了，但比她预料的要多得多。
没有用处了，它说。是时候你强行拿下它了。
伊索德有点紧张地使用奥罗波罗斯，但她别无选择；这个狡猾的男人几乎在她的面前尿湿了裤子。她在快速黑客列表中激活了“奥罗波罗斯”。当它达到100%时，她周围的世界像破碎的玻璃一样破裂，分解成闪烁的代码碎片。她的视野狭窄，被吸引到姆巴莱宽阔、恐惧的眼睛上——直到突然，她向前跌倒，坠入黑暗的深渊。
她降落在网络空间中，空气嗡嗡作响、震颤不已。无穷尽的红色1和0流动着，形成了像融化般的结构，它们像活生生的记忆一样脉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脚下的地面嗡嗡作响，半透明，不稳定，每一步都在固体与液体之间徘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发现它们也由数字、代码构成。这片空间……它是……奇怪的。
然后她感到了一些——不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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