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害怕，伊特说。我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一位成年男子卑躬屈膝、咬牙切齿，一张脸知道自己在你的掌控之中。现在是时候让你真正理解这一点了，伊索德。不要成为懦夫。
伊索德打开她的神经扫描仪，显示快速黑客列表。许多快速黑客旁边都有警告，指示需要高处理能力，但她并不打算使用任何东西，不是现在。哦，这只是一个测试。她的眼睛会变成蓝色，而通过鬼面具上的小孔，姆巴莱就会看到这一点。
确实，他做到了。
“你在做什么？”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我有一把4.7型的幽灵钥匙，是本州最好的地下网络黑客打造的，”伊索德说，声音平稳，几乎是随意的，尽管内心，她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我可以在一瞬间抹去你的脑干——消失，就像这样。或者”——她在转椅上向前倾斜——“我可以用慢方式做到这一点。让它爬过你的神经元，一点一点地解开你。你会感受到一切。在你头脑中的静电噪音会变成火焰，你的思想会融化成白噪音。你会祈求它结束，但到那时，你甚至不会记得自己在祈求什么。
你可能习惯于用金钱来赢得别人的认同，认为如果他们不让你活着，他们就什么也得不到。但是，我根本不在乎你活着还是死去。我不是为了钱而来的。我想要答案。而且，你现在可能还不这么想，但我会得到这些答案，不管你喜不喜欢。
姆巴莱的脸扭曲了，愤怒像被太阳晒得过久的花朵一样枯萎。他的眼睛里原本的硬汉气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黑暗、更渺小的情绪。他嘴唇微微颤抖，只是一点点，但足以让人察觉到。他眼神闪向门口，然后又回到她身上，就像被逼入绝境的老鼠盯着陷阱一样，知道自己已经落网。他吞咽了一下，但在这个只有持续不断的荧光灯嗡嗡声的房间里，这个声音听起来却异常响亮，就像是在玻璃上敲打钉子。
他什么都不是，它说。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虫子。
“现在你在听了，是吗？”伊索德说。
“你想要什么？”姆巴莱问道，他的声音柔和，她可以看出他正在尽力隐藏颤抖。它也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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