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洛瓦内是一个狡猾的群体，”里科说。
“他们还活着？”我重复了一遍，仍然试图理解他所说的话的分量。“你的意思是，他们还存在吗？”
他点头。“哦，是的，他们仍然存在。非常确实。名字可能被深埋在地下世界，但相信我，他们仍然在幕后操纵着一切。而有趣的是，他们并没有就此止步于Ghostfire。不，他们还涉足了一些其他...有趣的技术。存储记忆。那种不仅仅存储数据，而是存储记忆。真正的、活生生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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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语无伦次，后果如波浪般向我涌来。“记忆存储？”我回应道。“就像……怎么办？”
里科向前倾身，将手指再次交叉在一起，他的声音降低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开始解释。“他们想出了如何捕捉和存储记忆、情感，甚至完整的经历，就像录制脑舞一样。只是，他们并不是仅仅播放记忆就像演出一样。他们将其存储起来，就像设备上的文件一样。他们创造了这种技术，一种神经存储形式，可以从使用它的人那里提取记忆，并将其上传到设备中。起初，它并不完美，但他们不断地调整和改进。很快，他们就有了一种可以锁住任何经历、像芯片一样持久的东西，甚至可以在需要时随时唤醒。但是，他们并没有停下来。他们还找到了提取记忆的方法。”
我盯着他，脑子飞速运转。“所以，他们可以拿走记忆？就像偷东西一样？”
“没错。”里科的笑容有些阴暗，几乎是严肃的。“他们从事的是操纵记忆的生意。不仅仅是窃取：还会篡改。想象一下：你把整个生命都存储在一个设备上，对吧？每个记忆，每个瞬间，都存在文件里。但如果有人决定只换掉其中的一个呢？或者彻底抹去一个，留下一片空白的地方曾经有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喉咙里形成了一个不舒服的肿块。“那么……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记得自己是谁？”
里科歪着头，又敲了敲玻璃。“可能是这样的。如果他们参与了你的过去，或者你接触到了他们的技术，他们可能已经抹去了你，清除了你。也许他们不想让你记起什么东西，或许你知道得太多。在TheScrubs里，人们经常消失，但你——你不同。无论他们与谁合作，他们可能认为你是一个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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