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担心地看着我。“你失忆了？”
我点头。“是。”
他点头回应。“是的，我想我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几乎是耳语。“告诉我。”
“你的记忆，”他说。“那么，为了解释事情尽可能简单，我可以告诉你，干旱之前的TheScrubs，有很多科学家和化学家。他们仍然有。你听说过Shine吗？”
“是啊，”我说，想起舞蹈把那黄色液体装进他生锈的汽车后备箱里。“闪光。那种会让你脑子混乱，让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或是什么的东西。人们说它有治愈的力量，但也能同样快地毁掉你。”
里科倾身向前，他的声音降低到一个共谋的语气，旧知识的火花在他的眼睛后面闪烁。“那是公开的故事。他们没有告诉你的就是Shine并不是它看起来的样子。在TheScrubs将其命名为Shine之前，它最初被称为Ghostfire——在真正的战争爆发之前，在老天，Ghostfire是一种液体，旨在对抗比网络精神病更糟糕的事情。它应该治愈心灵，为那些因为太多的铬、太多的增强而崩溃的人恢复平衡。这是第一款，过载技术的心理副作用的解药。”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处理新的信息。“等一下，所以它本来是为了帮助人们的？”
“没错。”里科用一个手指轻敲玻璃杯的侧面。“但是在某个时候，事情变得扭曲了。幽火不仅是一种解决方案，也成了一种武器。太过强大，以至于无法控制，而TheScrubs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我听说它带来了很好的钱。设计它的团队有一个名字……”他指向银色盒子上的蛇符号。“奥罗万。”
事实狠狠地打击了我。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那么，这与记忆丧失有关吗？为什么我不能记得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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