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带走回忆？
深呼吸。“据我所知，它本身并不是一个记忆存储设备。它是一个记忆替代品。所以，他们可以用人工记忆取代旧的记忆，切除特定的记忆。而且，不要以为他们会抓住街上的行人，把他们连接到电线上。”他摇了摇头。“人们自愿地这样做。有时候你会遇到想要重新开始的人，想忘掉一些创伤性的东西。有些人为了钱参与实验……你看我要去哪里？”
“里科，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芬格斯问道。“梅尔斯特罗姆没有吐出一个字，这是我第一次听说。”
“家人来自TheScrubs，”他说。“所以，有联系。很多。”
我指着手机上的图像，再次吸引了Rico的注意力。“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这个Ourovane？”
他耸了耸肩，这是我的一个担忧。“没有线索，没有头绪。发生了一些事情，蓝调，他们躲起来了。你觉得这个案子为什么这么难抓住？他们创作的素材和地点……好吧，也许在北美洲的任何地方。”
我往后靠，显得很失落。
“但是……”里科说。
哦，宇宙以一种有趣的方式将“但是”这个词塞进了它的混乱之中。
他指着图片，又一次用拇指和食指滑动放大。就是穿着棉质连衣裤和皮革外套的女人，头发染成深红色。“她是帕克斯顿的一个相当低调的解决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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