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傍晚,荣荣如约来了,还拉着小舞。
雅间里,林白端着桂花羹笑得分外温良,小舞却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她认得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声音。
她本能地想拉荣荣走,却被林白一句“后院清净,沏碗安神茶”连哄带吓地钉在了椅子上,又被前厅帮工领去了后院。
回廊尽头,朱竹清候在那里,抱着臂看她:
抖成这样,是怕他,还是怕他说出什么来?
小舞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竹清……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朱竹清面不改色,小舞,听我一句——你越慌,他越拿捏你。藏好脸上的事,当不认识他。你越怕他,他越来劲。
小舞不知道,这番话一半是真心指点,一半是替雅间里那个男人清场。她捧着那碗安神茶,怔怔地点头:……谢谢你,竹清。
雅间里,荣荣单独面对林白,听他慢悠悠吐出“器魂共鸣”“冰火两仪眼”几个字,指尖收紧了茶盏。
朱竹清掐着点推门进来,以同门姐妹的身份替他背书:“这东家我认得,不是骗子——冰火两仪眼这名儿,我在朱家旧档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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