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齁噢噢……哥哥……顶到子宫了……竹清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多射点……竹清要给哥哥生一窝小骚猫……!
操,主子这骚话,比春药还猛!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百下,正要射,忽然又坏心眼地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等一下主子——明晚荣荣那局,你打算怎么帮老子收?说好了,老子才把这发种子赏给你!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空得发痒,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呜……你这个杀千刀的骚货……这种时候跟本主讲条件……行!行!明晚本主亲自下场给你当说客!她信本主不信你!你、你快进来——齁噢噢!
林白这才满意地一杆到底,掐着她的腰猛干到精关失守,龟头抵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灌了个满满当当:
主子——种进去了!十月后等着给老子抱儿子!
三天前的午后,宁荣荣头一回来闻香阁,是被学院里几个馋嘴的师姐引来的。
她带着小舞尝了一桌,正被现蒸的桂花糕哄得眉开眼笑——林白便端着一碗桂花羹凑上去,顺嘴跟她聊了几句“七宝琉璃塔不止七层”的闲话。
话说得半真半假,钩子却留得刁:荣荣回学院翻了一夜旧抄,翻到些只言片语,心里那根弦就再没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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