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心里那杆秤终于压了下去。
她给林白撂下两日之期:后日这个时辰,拿得出凭证,这桩生意她就做。
临走前,她忽然回头,目光探究地落在林白脸上:
对了——方才那位小舞姑娘,见了你像见了鬼似的。东家,你跟她之间,是不是还有本小姐不知道的事?
林白不慌不忙,笑着续了杯茶:大小姐想多了。她进门前脸色就不好,怕是这屋里桂花香熏的。
荣荣盯着他看了几息,没看出破绽,起身走了。雅间里安静下来——门外月光斜斜地漫过窗棂,而林白手里那只空茶盏转了转,笑得又贱又稳:
两天……够老子把这只小孔雀的窝,给端了。
荣荣前脚走,小舞后脚就被塞进宿舍门缝的字条约了出来——老地方,溪边。她认得那笔迹,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可她还是去了。
林白靠在柳树上,没有急着扒她。
他慢悠悠地跟她算账:把她这半个月夜里夹着腿想的那些事,一件件说给她听——说她恨的不是他,是她自己;说她跟唐三装乖装得累;说她在青石上被哥哥倒吊着操、哭着求哥哥连后头都开了苞的那一晚,比装一整天乖快活一百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