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等待,一面反覆拆改,想着反正婚期还在後头,还有时间让它变得更漂亮。
「那之後,发生了什麽事?」
老板娘扬起脸,往我看来,神情显得苦涩。
「师父年轻时,和一个男人订了亲。那人跟着工班到东部山区做道路工程,说等那段工程做完、存够了钱,回来就办婚事。」
「可是他没有回来?」
「那一年遇到台风,山里连下了几天大雨。半夜山壁突然崩下来,工寮连人带机具,全被冲进溪谷。」
老板娘的声音低了下去。
「搜救队找了很多天,只找到他的安全帽和工具袋,始终没有找到人。」
「阿满师不相信他Si了?」
「她说,人没有找到,就不能算Si了。」
「那件嫁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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