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把它做完了。」
老板娘的手指轻轻碰着裙摆上的珍珠。
「她说,他哪天回来,她就哪天穿。」
「後来她一直没有结婚?」
「没有。」
老板娘顿了一下。
「七年前冬天,她在楼上的房间睡下以後,就没有再醒来。隔天早上我上楼,才发现她已经走了,手边还放着替客人修改到一半的礼服。」
我看向眼前的嫁衣。
「这件衣服後来就一直收在楼上?」
「嗯。我用棉布包好,收在木箱里,里面放了樟脑和乾燥剂。梅雨季过後,也会拿出来通风,怕布料受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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