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非“剑”,而是“鞘”!是注定要为黑爹的宝剑而生的、下贱的剑鞘!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齁齁噢噢噢?……”
明悟了自己命运的镜流,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如此下流的雌媚痴态,她的理智早已被那粗大的肉棒搅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
她的小穴,那道屈服于黑爹巨屌的淫穴“剑鞘”,竟在被破开的瞬间,便无师自通地开始疯狂地、下贱地收缩、吸吮,用尽每一寸媚肉,去讨好、去包裹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剑”。
罗森感受着身下这具绝美肉体的淫荡反应,心中愈发得意,他掐住镜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淫邪地笑道:“叫啊,剑首大人。让我听听,曾经高高在上的罗浮剑首,现在是怎么像一头母狗一样,在我这根黑鸡巴下面浪叫承欢的!”
“啊啊啊?……黑……黑爹的……大鸡巴……好……好厉害?……母狗……母狗镜流……终于……终于找到自己的‘剑’了?……”
镜流失神地呻吟着,她那高傲的自尊,在每一次被肉棒狠狠撞击子宫时,都被无情地碾碎,然后重塑成对黑人鸡巴的绝对雌服。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下贱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那柄天生的名器“剑鞘”,去迎合着“巨剑”每一次的深入。
“母狗镜流……宣誓……永远成为黑爹主人的鸡巴套子?……用……用我这柄剑鞘骚屄……为黑爹的‘巨剑’……做最下流的保养?……啊啊啊噢噢噢?!!!”
“真是个骚屄,看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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