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真不愧是仙舟的女人,说起这种低贱下流的词汇,竟然能如此熟练,真不愧是刻在天性里的媚黑本能。”

        他用靴底在那张清冷的面颊上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摩擦着,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嘴里继续嘲弄道:

        “你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骚话,说出去谁敢信这是罗浮仙舟曾经的剑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妓院里跑出来的得了性瘾的淫痴妓女呢!”

        说罢,他不再满足于言语上的羞辱,竟一把将趴伏在地上的镜流粗暴地拎了起来。

        他那强壮的臂膀轻易地便将她那丰腴的肉体整个抱起,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挂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他将镜流那修长的双腿下流地盘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挺动着腰腹,用那根早已滚烫的“巨剑”,对准了那片从未有任何人触碰过的、象征着镜流最后纯洁的圣地。

        “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楚与解脱的凄厉悲鸣,镜流的处女膜被那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撕裂、贯穿,她那高洁如雪的肉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臂本能地环住了黑人的脖颈,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对方那坚实的后背肌肉之中。

        然而,那撕裂般的痛楚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比汹涌的满足感与充实感所取代,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仿佛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枷锁。

        在被贯穿的瞬间,镜流的心中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为仙舟雌性,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并非那冰冷的剑道,而是为了等待一柄能将自己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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