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啪啪啪啪?!!”

        带着淫荡的水声,罗森的黑屌在镜流的极品媚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这位剑首的淫穴发出绝顶下流的叫声,而她小腹里那纯洁至极的子宫也在不断亲吻着黑爹的龟头,就好像找到了自己挚爱的另一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罗森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臭的浊白液体,便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被黑人浓精灌满身体的瞬间,镜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快感,将她彻底吞噬,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淫水,将二人的交合之处,冲刷得一片泥泞不堪。

        她,罗浮剑首镜流,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柄只为黑人“巨剑”而打开的下贱肉壶剑鞘。

        高潮的余韵如同绵密的电流,依旧在镜流那丰腴的肉体深处流窜,她浑身酸软地挂在罗森的身上,任由对方那粗壮的臂膀将自己抱起,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黑人浓精撑满的、又胀又麻的下流感觉。

        罗森将这具温软的战利品抱回了属于镜流的房间,随手将她丢在了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床铺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罗浮剑首,看着她那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淫靡痕迹,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淫邪笑容,他缓缓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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