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过是暂时的屈辱……可为何……为何腿心越来越空虚?
为何那股热潮像野火般越烧越旺?
本座明明能一念之间剑意复苏,将这满堂蝼蚁连同这黑爹一同斩成齑粉,可本座却没有。
本座只是任由他把玩,像一只被更高大威猛的雄兽随意揉捏的小猫,任由那粗黑大手在雪峰、腰肢、肥臀、腿心处来回游走,任由那根滚烫巨物隔丝顶着本座最私密的骚穴,摩擦得本座差点逸出细软鼻哼。
“……本座……岂会因尔等宵小……乱了剑心……”我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像在给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可那句话出口时,连我自己都听出其中那抹极轻的颤意,像极了凡间小女人被玩弄到极致时的无助娇吟。
嗯……啊……
我忍不住低低哼出声,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本座乃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残灵,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平安……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暂且忍辱负重罢了……只是暂且……只是暂且而已……
万年以来,我见过太多仙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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