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舒服,却像最烈的毒酒,让我欲罢不能。

        可身体……身体却在背叛本座。

        那根属于黑昆仑奴的粗黑肉棒——好大……真的好大,比本座见过的任何剑锋都要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隔着黏腻的精液丝袜轻轻顶在本座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把火在穴口处舔舐。

        本座分明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地想流水,像在偷偷欢迎那根远超凡人的巨物。

        本座在心里暗骂自己虚伪,却又忍不住偷偷唤了他一声……黑爹。

        黑爹……这称呼一在心底浮现,本座便觉脸颊烧得厉害。

        本座怎会生出这般下贱念头?

        可那压迫感实在太强了——他比本座高出整整六尺,像一座黑铁巨塔笼罩住一尊精致玉雕。

        本座这具被持剑者亲手孕育的丰盈仙躯,在他掌中轻若无物,他单手托着本座纤细腰肢随意上下抛动两下,雪峰便甩出层层乳浪,肥美圆润的臀瓣在丝袜下颤巍变形,腿心蜜液混着浓精“咕滋”一声又涌出一大股,顺着丰腴大腿内侧滑落,浸得恨天高跟的鞋尖都湿亮一片。

        本座暗暗咬牙:平安……小主人还在昏迷,本座必须忍耐,必须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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