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神仙眷侣、道侣双修,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自甘堕落的庸人。

        我向来不屑一顾,冷眼旁观他们在斩龙台外卿卿我我、双修合体,暗自嘲笑:不过是肉体凡胎,也配谈情?

        可如今……我却仿佛变回了未经人事的小女生,被这黑铁巨汉粗暴把玩时,竟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我……我这骚货,原来骨子里竟如此下贱……我偷偷在心里用最淫荡的字眼称呼自己,又忍不住把那黑昆仑奴唤作黑爹,把杜懋唤作杜爸爸,杜爷爷……这两个恶臭男人,一个用真气化作细若游丝的猥琐剑芒,不断掠过我的雪峰、腰肢、肥美臀瓣;另一个则粗暴至极,粗黑大手托着我的纤细腰肢,像抱一只发情小母猫般随意抛动、揉捏。

        我的理智越来越低,喉咙里压抑不住地逸出魅惑动人的低吟:“嗯……啊……哈……”那声音软腻娇媚,像极了被男人操到高潮边缘的荡妇,连我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

        周围赌徒们的点评如潮水般涌来——

        “听听这神女的浪叫!啧啧,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被黑爹玩得叫得这么骚!”

        “奶子晃得这么浪,骚穴肯定早就痒穿了!老子忍不住了……”

        我分明听见有几个赌徒喘着粗气,掏出鸡巴开始撸动,黏腻的“滋滋”声混在笑骂中格外刺耳。可我却……更加湿了。

        黑爹的粗黑大手又一次托起我的肥美圆润臀瓣,用力向上提了提,丝袜裆部深深嵌入腿心,我骚穴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液涌出……他那根滚烫粗黑的大鸡巴,隔着湿透的白丝,狠狠顶在我肿胀的穴口上,龟头棱角刮得我阴唇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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