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老潘有些的恼火,他暗地观察,这淑贤近来也懒散多了,别说打扮没有心情,就连做事说话也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
就好像一跤跌进了烂泥坑,再也爬不起来了一样。
她在老潘面前实在振作不起来,由于有把柄在老潘手里,淑贤对他更是低眉顺眼,话也不敢高声说。
夜里里没有风,一簇一簇月光泛着白光,咕咕涌涌如波浪一般从高处而来,蟋蟀、蜘了,开始在露水初潮中鸣叫。
如果是不经意,这些虫鸣是听不到的,听到的只是灞街那里烧烤摊电扇轰轰嗡嗡,以及喝多了的人大声暗哑的嚎叫。
但是,老潘听到的是昆虫在叫,叫得细而碎,繁而密,在心里,在骨里,周天响彻。
老潘随手捞了件衫出了房屋,对面的天台拦杆黑疙瘩似的坐着一个人。
老潘问:“谁?”黑疙瘩没有从拦杆上跳下来,只是说:“爸,这么晚了,还不睡?”潘阳的脸上有许多月光,月光氤氲在他的脸上,使他的面庞白中透青,如剥了皮的葱根。
老潘掏出了烟点上:“你这是在干什么?”潘阳叹了口气:“睡不着。”“工作有压力了?”老潘跟他挨近了,并肩在一起。
“没有,爸,我大小也是个科长了,只有我给别人压力的。”潘阳说着,拿过了老潘身边的香烟,抽出一支来吸,一直把一支烟吸完了,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