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智勇进来了,他搂着淑贤劝慰着,淑贤赌气地把他推开,像这样的丑事让潘阳和女儿知道了天也会塌下来的。
智勇还想再继续,他劝说淑贤到房间里去,好平静一个心情。
淑贤的样子松散无力,她拒绝了他的要求,见淑贤的眉梢的毛尖上却透出一股寒气。
智勇也只好算了。
似乎平静地过去了两三天,老潘也从楼下阴湿沉闷的房间搬上楼,这楼上潘刚的楼房尽管没人居住,但老潘还是一直维持着原有的摆设,一年到头潘刚只在春节和乡间的庙会两个时间回来,住着的时间也无多,老潘还是选择了三楼空置的那间。
人就是这么贱,见不得好的。
老潘一住上带空调明亮的房子,一下就回不到楼下了,他后悔原来放着好好的楼上房间,他就不知道享受。
而且在楼上,他每天都能见到对面淑贤一家子的举动,连潘阳放个响屁,他也能听得到。
接下来的日子老潘显得特别的宽厚,既对潘阳只字不提,也不责怪淑贤,不过,他这样的容忍和宽待自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可没想到,淑贤竟像没事人似的,再不提那天在逍遥城的事了,在老潘面前更无丝毫的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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