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混合了母乳腥香与浓厚淫欲的粘稠空气中,吴鸦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却并未睁开,他那双被汗水湿透的长睫毛下,瞳孔在梦境的混沌中剧烈游移。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潜意识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幼兽指引,原本紧紧勒住柳婉音脊背的双臂猛然发力。
那股由于梦游而变得蛮横且不讲理的力量,竟硬生生地将跨坐在他身上的那具肥硕柔美的丰腴肉体掀翻在侧。
柳婉音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整个人被吴鸦那股带着偏执的劲头压倒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锦被之上。
少年那精瘦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身躯如同一张紧绷的弓弦,顺势覆盖了上来。
他那由于快感和梦魇而变得通红的脸庞,深深地埋进母亲那对由于失去了凭依而不断剧烈摇摆、溢奶的硕大乳房之间。
吴鸦那根被厚重、泛红的包皮死死勒住的稚嫩肉柱,在梦游状态的盲目搜寻下,终于精准地抵住了柳婉音那处早已被捣弄得红肿外翻、湿淋淋地向外冒着白色浆液的私处穴口。
由于那层包皮包裹得极紧,每一次当他腰胯无意识地向下狠命一挺,那根肉茎便会像是一枚被润滑油浸透的滚烫活塞,带着极大的张力嵌入那团粘糊糊、热烘烘的烂肉深处。
随着‘噗哧、噗哧’那种极其粘稠、如同搅动稀泥般的湿臭水响,那些混合了陈旧精斑、新鲜母乳与粘稠爱液的乳白色‘浓汤’,被那股蛮横的冲撞力挤压得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嗞’一声飞溅出来,星星点点地喷洒在柳婉音那肥厚、如白嫩藕节般不断抽搐的大腿根部。
“啊……啊哈……鸦儿……慢一点……别把那里捅坏了……”柳婉音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猛地涣散,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上勾住儿子的腰肢,任由吴鸦那由于梦游而毫无节奏、只剩下原始冲撞欲望的胯骨,一下又一下沉重地砸在她的耻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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