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近乎母婴共生的极度紧贴下,吴鸦那原本处于包皮包裹中的嫩肉阳具,似乎被梦境中某种更深层次的兽性所唤醒。

        他那精瘦的腰胯不再是被动地承接,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向上猛烈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原始且蛮横的力量,那是纯粹的繁殖本能与对母体渴望的彻底爆发。

        少年那根被厚重、湿软的包皮死死勒住的肉柱,在那处溢满了白色‘浓汤’的私处沟壑中不断寻找着出路。

        每一次随着他抽泣节拍的向上耸动,那根阳具都会像一枚滚烫的楔子,狠狠地楔进柳婉音那早已被淫液搅得血红、外翻的阴道肉褶之中。

        随着‘咕叽、咕叽’极其沉重且粘稠的肉体撞击声,那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被带出一圈圈混合着奶水和爱液的白色浪花。

        大片由于激烈摩擦而产生的银色精液沫子,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腹股沟蜿蜒而下,让那处被捣得稀烂、冒着热气的交接处,呈现出一种极其肮脏、却又充满了禁忌快感的暗红色。

        “啊……啊哈!鸦儿……好孩子……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柳婉音被少年这种无意识的、粗野的挺动撞得神志不清,她感受着那根稚嫩却坚硬的肉条在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前疯狂凿击,每一记哭喊中的挺身,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顶碎。

        她任由那顺着脸庞滑落的水渍打湿自己的脖颈,那是儿子的泪,也是这一场母子乱伦中最甜美的润滑剂。

        她那肥硕的臀瓣在吴鸦狂乱的顶弄下,像两团泛着奶色光泽的烂肉,在空中疯狂地颤动、摆动,随着少年每一声凄楚的“娘亲”,她那处贪婪的花巢便会更深地收缩、咬合,将那重大的母爱与极致的淫邪,在那声声啼哭中融为一滩腥臭的、化不开的稠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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