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亚妮艾丝。”范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大众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合法发泄恶意的靶子。”
“可是……这对玲前辈太不公平了!”
“公平是给活人的,而理解是给同类的。”范恩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我能理解那个死掉的烂人。在那样的地狱里,能把自己的脊梁骨抽出来给别人当伞打,他已经死得足够像个英雄了。至于流言……玲比你想象的要坚强,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她回来的时候,为她准备一份足够甜的甜点。”
格兰赛尔·王宫
“陛下,请您务必克制。”侍从官的声音冷酷得近乎机械,他拦在了正欲冲出书房的科洛丝面前,“那个程先生涉嫌多起非法组织犯罪、暴力犯罪和性犯罪,在国际上声名狼藉。您的朋友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已经让王室的名誉受到了质疑。如果您现在出面,利贝尔王室将会被拖入这潭污水,这不仅是对您个人,更是对国家和民众的不负责任!”
科洛丝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难道……我就只能看着我的朋友被这些谎言淹没吗?”
“您可以密令情报部门以打击黄色新闻和数字泔水为由限制国内媒体的报道,防止流言过度扩散,但这已经是极限了。”侍从官低下头,“陛下,戴上王冠的人,是没有资格拥有纯粹的友谊的。”
科洛丝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无法出面,无法辩解,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地为那个女孩挡下一些流矢。
“玲……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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