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卡西乌斯·布莱特穿着一身便装,靠在导力巴士站牌旁。他看着玲,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深沉。
“去吧,玲。”卡西乌斯递给玲一张前往公国的特等车票,“在那边,他是作为人渣被埋葬的,但至少在你的心里,他应该有个不一样的名字。”
“爸爸果然什么都知道。”玲接过车票,唇角弯出浅浅的弧度,带着几分凄然,也带着几分自嘲,眼眶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泛红,“他是个笨蛋,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是被时代抛弃的丧家之犬……但在那个连女神都闭上眼睛的地狱里……他是唯一一个,曾试图把玲当成‘人’来拥抱的人。”
格兰塞尔车站的站台上,铁轨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玲……”
艾丝蒂尔猛地跨前一步,双手用力地按在玲的肩膀上。
这位总是活力四射的游击士,此刻眼中满是心疼,但那双太阳般的眸子里更多的是坚定:“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不用担心,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不管过去有多黑暗……只要你回头,我和约修亚,还有爸爸,都会在这里等你。这里是你的家,明白吗?”
约修亚站在艾丝蒂尔身侧,他沉默地看着玲,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种同类之间的理解。
他曾是“漆黑之牙”,他也曾拥有过在黑暗中用扭曲的方式守护他的人。
“带上这个。”约修亚递给玲一把特制的口琴,语调平稳而有力,“如果在那边觉得冷了,或者觉得那些声音太吵了,就吹响它。我们会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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