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低吼着,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最后的冲刺中,他俯下身死死咬住玲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入,与她的舌头死命纠缠、吸吮,交换着彼此腥甜的唾液。

        随着一声闷雷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山洪暴发般倾泻在玲的深处,将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撑得微微隆起。

        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腿无力地滑落,紧紧缠绕在男人的腰间。

        两人在窒息般的长吻中,感受着彼此心脏狂乱的跳动,直到那律动逐渐平缓,化作沉重的呼吸。

        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们没有分开,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他们用彼此的体温,换来了一夜无梦的安眠。

        次日,当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刺痛玲的眼睑时,她才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却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床单。

        玲猛地坐起身,宿醉和纵欲后的酸痛让她微微蹙眉。房间里静悄悄的,昨晚那种充满雄性气息的酒味和精液味已经被清新的空气冲淡了许多。

        她低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干净清爽,那些粘稠的爱液、精斑和干涸的血渍都被仔细地擦拭过了,甚至连私处那股火辣辣的肿胀感也被涂抹上某种清凉的药膏治愈了。

        床边,她昨晚穿的那套学校制服和内衣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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