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条代表着堕落与淫乱、被程先生亲手撕开裆部的黑丝裤袜,却不见了踪影,似乎是被当作垃圾扔掉了。

        玲赤着脚下床,环视四周。桌上没有纸条,没有联系方式,甚至连那个男人常用的扁酒壶也不见了。

        如果不是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青紫指印,以及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充实感,她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落魄剑士的故事,以及那场足以把她揉碎的暴戾缠绵,都只是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

        “程先生……”

        玲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带着被滋润后的娇媚神态的自己,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那个男人逃走了,带着他那身腐朽的英雄气,再次消失在了这片大陆的阴影里。

        利贝尔,杰尼丝王立学园。

        阳光洒在象牙色的教学楼上,玲坐在窗边,指尖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支钢笔。

        回到利贝尔后的生活平淡得令人发指,那段充满了酒精、精液与折剑故事的时光,仿佛真的成了一场褪色的春梦。

        直到那份印着公国头条的《利贝尔通讯》被风吹落在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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