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巧巧被剥得只剩一截松垮的桃红肚兜,两根猩红绸带勒过膝弯,将她两条白嫩玉腿高高吊起,反折着压向肩头!

        缀着珠红的小巧足尖在空中乱颤,腿心那处粉嫩秘地被彻底掰开,湿淋淋翕张着,正被一个精壮家丁从上方狠狠贯入。

        她双手被另一条红绸缚住,死死抱着自己被迫高举的脚踝,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雪臀悬空离了石桌,门户洞开如献祭的牺牲。

        肚兜下摆早被掀到胸口,两团被掐满红痕的乳肉随着撞击狂乱跳动。

        “都瞧瞧!”卢知府敞着酱紫绸袍歪在铺了锦垫的石凳上,肥手揉捏着一名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侍女脑袋,“瞧瞧着刚出阁都小雏妓?摆成这金元宝的姿势,骚水流得比妓院里最贱的窑姐儿还欢!”

        他身侧围着的五六个汉子个个精赤上身,裤裆处鼓胀如帐篷,正排着队伸手去抠弄巧巧悬空晃荡的蜜处,指尖带出汩汩白沫。

        “下一个!对准这贱货的花芯子,给老子种瓷实点!”卢知府踹开腿间的侍女。

        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壮汉立刻扑上,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巧巧的腰臀,紫黑发亮的阳具抵住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便齐根没入!

        “呃啊——!”巧巧的惨叫陡然拔尖,悬空的身子被顶得猛然上拱,脚踝上的红绸深陷进皮肉,“裂、裂开了……求您……啊啊啊!”她疯狂摇头,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可那紧窄花径被撑成薄透的肉环,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内里媚肉却饥渴地蠕动吮吸,挤出更多黏腻汁液,顺着股沟滴落石桌,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叫大声点!”络腮胡掐着她臀瓣发狠冲凿,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大伙儿都听听,小娘子的花宫吃起男人鸡巴来是什么响动!”极致的淫景混着浓腥膻气轰然冲垮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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