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朱漆大门像巨兽獠牙般森然洞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抱臂斜倚在石狮旁,粗布短打裹着虬结肌肉。

        一见我青衫落拓的身影踏上台阶,左边那个刀疤脸便嗤笑出声:“哟,这不是醉梦楼的绿毛龟少爷吗?”他故意拔高嗓门,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卢大人昨儿个吩咐了,您想进这门——”他忽地岔开双腿,胯下那片汗湿的阴影直直对着我鼻尖,“得从爷的裤裆底下钻进去!”哄笑声炸雷般响起。

        我攥紧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巧巧还在里面……那念头烧得我浑身滚烫。

        众目睽睽下,我慢慢伏低脊梁,青石板粗粝的凉意透过薄衫刺入膝盖。

        尘土混杂着护院胯间浓烈的汗臊直冲鼻腔,视野被两条毛腿夹成窄缝。

        屈辱感与胯下悄然顶起的硬物一同灼烧,我闭眼,猛地向前一蹿——“哈!果真是条好狗!”另一护院一脚踹在我臀上。

        我踉跄扑进门内,背后是更猖狂的浪笑。

        可那些声音骤然被另一种声响盖过。

        “啊嗯……大人饶了妾身吧……呜!”女子娇泣揉着甜腻的呻吟,水声黏稠地滋啪作响,像湿透的棉布被反复捣弄,“太深了……花宫要裂开了呀!”我循着那淫声踉跄穿过月洞门,假山后水榭凉亭的景象如烧红的烙铁烫进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