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被内射,都让那奇异的饱足感和被“滋养”的错觉更加强烈。
同时,这些底层男人为了生存和享乐而展现出的、近乎野兽般的顽强生命力和持久的性能力,与她记忆中丈夫齐格飞的虚弱无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在她被反复玷污的灵魂深处悄然蔓延:也许…这些粗鄙、肮脏但强壮的雄性,才是像她这样低贱的雌性…真正应该服从的对象?
她那被改造过的、渴求精液的子宫和肠道,似乎也在无声地赞同着这个扭曲的认知。
不知是哪个流浪汉,在又一次内射之后,用不知哪里找来的肮脏蜡笔或油性笔,在塞西莉亚裹着胶衣、沾满精液的大腿外侧,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红色的“正”字的第一笔。
这个举动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接着,第二个“正”字笔画出现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第三个出现在她微微起伏、被精液覆盖的软嫩小腹上。
第四个、第五个…
很快,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小腹、甚至浑圆臀瓣的侧面,都被画满了猩红刺目的“正”字计数标记,记录着她被使用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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