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呕齁?!”

        花穴和菊蕾被不同尺寸、不同力度的肉棒轮番贯穿,粗暴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和混合的体液。

        她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被迫跪趴着高高撅起肥臀承受后入;有时被拉起,一条腿被锁链吊高,单腿站立承受正面侵入;有时甚至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同时贯穿前后双穴。

        “噫噫噫?!不行…齁噢?!前后…都…呜啊啊啊?!!!”灭顶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发出崩溃的尖嚎。

        精液,如同廉价的涂料,被肆意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浓稠的白浊浇淋在她汗湿的银发上,顺着发丝滴落;喷射在她油亮腻滑的乳峰上,在乳沟和乳尖堆积;灌入她前后两个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深处;涂抹在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脸颊上。

        在这个过程中,塞西莉亚的意识在剧痛、窒息、持续的高潮冲击以及精液的“浇灌”下,变得越来越混沌。

        流浪汉们肮脏低贱的身份,曾是她最鄙夷的。

        然而,当他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口腔、子宫和肠道时,那被改造的身体却忠实地反馈着“满足”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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