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情欲彻底退却,只剩下疲惫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虚。
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身边这个男人,回到她和陆既明的家。
那里有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能让她感到安心和……赎罪。
“好了,”她再次推开他,语气平淡,“我去洗澡了。”
谢临州也跟着下床:“一起。”
清禾没反对,随他。
两人在浴室里又冲洗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冲不去某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心里复杂的情绪。
洗完澡,擦干身体。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镜子前,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点纵欲后的苍白和倦意。
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清爽、干净,甚至有种学生气的单纯感。
宽松的卫衣遮掩了身体曲线,鲨鱼裤和白袜板鞋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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