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昨晚到现在,她在他面前展露了最放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些呻吟,那些迎合,那些高潮时的胡言乱语……这和她平时在嘉德那个文静、清纯、甚至有些拘谨的“小白花”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种羞耻感,不知为何,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刺激。
她转过头,看了谢临州一眼,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平时在公司的那种样子,不过是我的”人设“罢了。这才是真实的我。一个……骨子里就很骚很贱的女人。”她故意用贬低的词汇形容自己。
谢临州皱了下眉,似乎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
他伸手将她拉回怀里,抱住,声音认真:“别这样说,清禾。我知道,是我让你太舒服了,你才会这样。我相信,你和……刘卫东那个老混蛋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很抗拒。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这样诋毁自己。我懂你。”
清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善解人意”却完全偏离事实的解读,心里只觉得一阵无语和荒谬。
谢临州似乎只愿意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她是因为他的性能力出众、因为他让她“太舒服”,才展现出如此热情放荡的一面,而非她本性如此。
他甚至自动美化了(或者说臆想)她和刘卫东之间的情况。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
清禾懒得解释,也无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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