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葵撑起有些疲软的身体,开始整理在刚才疯狂性爱中彻底搞乱的发髻。

        她瞥了一眼我依旧昂首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居然俯下身,用嘴轻柔地清理了一下顶端,然后才抬起头,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个模样,在欧阳惕看来,竟有几分该死的可爱,让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荡妇!

        “久等了。”我匆匆穿上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喘息,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欧阳惕站得笔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眼底有些许血丝。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我和师姐还有要事在身,所以特来向庄公子辞别。”让他喊“小爹”是绝无可能的;我的修为境界比他低,称“前辈”也不合适。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客气而疏离的称呼——“庄公子”。

        他也没问我之前和柳若葵在房里做了什么,只是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那谦卑里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不多停留两日吗?”我看他一身风尘,下意识开口挽留,话刚出口,臂弯便被柳若葵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不待了。”欧阳惕的目光平直地看向我,完全略过了我身侧的母亲,“我也不想连累庄公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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