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是干他娘!”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早已被我肏成专属形状的花径最深处,绷紧腰腹,将这几天积蓄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身下的人妻剧烈地颤抖起来,腔体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带来惊人的吸吮力。喷射出的精液,被一丝不留地吸纳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你射进来了……好多……全是你的精液……”柳若葵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脸颊贴着凌乱的床单,似乎在全心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十秒,二十秒……我的射精似乎无穷无尽。
门外的欧阳惕,只能通过我阴囊依旧在微微蠕动的迹象,判断我还在持续喷射。
而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的弧度!
他咬碎了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浓烈屈辱,尤其是对我最后那句“干他娘”的怒吼。
直到我终于抽出了鸡巴,紫红色的龟头还滴落着缕缕丝状的半透明白浊液体。
欧阳惕盯着那根刚刚肆虐了他母亲的小东西,真想立刻冲进去,一剑把它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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