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惕不能接受任何人对他父亲的侮辱。

        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伸手就打算推开门,进去厉声申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但手掌触摸到冰凉坚硬的金属门框时,那股冷意让他微微清醒过来。

        自取其辱吗?

        就像十年前一样。现在的自己不过是筑基期,进去之后,结果恐怕和十年前不会有任何区别,只是再添一次羞辱。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柳若葵像是被什么天魔附身了一般。

        水墨青花的旗袍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不断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圆润的臀肉更是摇曳生姿。

        明明应该是清纯淡雅的人妻,此刻却显得淫荡妖媚。

        特别是那双高跟鞋的设计,让她悬空的、微微摇晃的玉足美得惊心,像风中摇曳的桃花,尽显妖艳。

        但对母亲抱有复杂仇恨的欧阳惕,此刻更倾向于认为,是极恶的天魔(我)正在通过交媾,吸收他母亲的生命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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