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讨厌……”她被干得浑身松软无力,声音都带着颤,“帅有什么用……娘子都让你偷了……啊……夫君……慢点……讨厌鬼……还说不喜欢干人妻……”语气里满是对欧阳谷的不屑。

        她确确实实瞧不起欧阳谷。

        在她看来,权利和义务是相辅相成的。

        欧阳谷就是一个只享受丈夫的权利,却从未承担起相应义务的家伙。

        哪怕后来对方机缘巧合下,和她分享了一处修炼秘境,她也从不掩饰对其的轻视。

        “我才没偷他娘子!”我搂起她的腿弯,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你是我娘子!”

        她好软。腿是软绵绵的,托在臂弯里沉甸甸的蜜臀也是软绵绵的,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好似在玩弄一具专为我打造的、性感无比的娃娃。

        “是你娘子……”她借着我的力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插入更深,扭头白了我一眼,“他心里只有他的剑……一点风情都不懂……不像你,满脑子都是……淫虫……”她喘息着,吐出诛心之言,“所以他活该被你绿……活该被妾戴绿帽……”那一眼的风情万种我没看到,门外的欧阳惕却看了个真切。

        硬了。

        指的是他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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